第(2/3)页 像浑身带着刺的球,防备着所有人。 也隔绝了所有人。 很像哑巴,但又完全不一样。 江汀。 一个名字念在嘴里,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 她会和瞎子斗嘴,很多时都被她的毒舌创到。 瞎子想,这世界上总算有了比瞎子还欠的人。 想打人,但是,好像打不过。 后来啊,虽然她还是会毒舌瞎子,但每次和瞎子说话的时候,那双眼里都会带上笑。 像春风化开的雪水,就那么一丝丝,挠得人心痒。 瞎子混账了半辈子,在泥潭里打滚,在阴谋缝里求生,见过太多人,好的坏的,真的假的。 早他妈不相信什么真心了。 可偏偏对着某人,那点不该有的想法,就跟石缝里的草籽似的,见着点光,就开始发芽了。 瞎子知道,这不行。 她太独,也太要强了。 这种独和强,是不需要依靠任何人。 她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一座山,一条河。 插科打诨,胡搅蛮缠,把她当成小邻居,当成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,当成能一起晒太阳拌嘴玩闹的……朋友。 这就够了。 再近一步,不可能的。 他只能把那点见不得光的想法,死死按在心底最深的角落。 用玩世不恭糊上厚厚一层泥,确保它发不了芽,见不了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