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一会,一个身影飞奔到大堂,在安比槐跟前急急刹住,看着掌柜笑着说:“掌柜的您找我?” “阿青,这位安老爷想要招一个赶车的,你不是会赶车吗?你跟着去吧。这一趟可不少挣。” “啊,安老爷不是北上的吗?我……”沈青表现的有些扭捏,“我这一去,得啥时候才能回来,那不是得很久。” “咋啦,你还不愿意了。”掌柜的对着安比槐笑着说:“安老爷您喝茶,我去开导开导他。” 拉着沈青往旁边走。 “你个榆木脑袋,你知道这个活多少钱吗?你还嫌弃上了。” 他看着油盐不进的沈青语重心长的说:“这段时间我看你也是个老实的,心思也不笨。这趟活下来,你把车赎回来,或者典一个大车,那个来钱快啊。 等你干杂役,你得干几年?小桃红都成别人家姨娘了,你还是个杂役。真是笨啊。” 一提小桃红,沈青像是被说动了一样,“那真的很多钱啊?” “我哄你干嘛,有这个数。”掌柜的伸出三个手指,晃一晃。 “三两银子?” “三十两!” “啊, 那我愿意去。” 掌柜的领着沈青回来,“安老爷谈妥了。” “行,那个……阿青是吧,你准备一下吧,明天吃过早饭就走。” “好嘞,安老爷。”沈青兴奋的说。 晚上,安比槐敲响了蒋文清的房门。 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声音。 他推门进去。看到蒋文清正在临窗望月, “安老弟,我正想去找你呢,可巧你就来了。来来来,明天就要走了,这样好的夜景就看不到喽。” 安比槐凑近,窗外银盘般的月亮洒在下面的河道中,水波托着月光,被一个船桨拍散,又很快复原。一个小船摇着桨慢悠悠的走过。 “蒋兄真是好雅兴啊。” “美景美酒,当属人生一大快事啊,来陪我喝一杯。” “不了不了,明天启程,安某酒量不行,此次前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和蒋兄汇报一下。” “什么事啊?” “就是我那个随从,身体突然抱恙,估计是吃坏了什么东西,得修养一段时间。” “啊?那谁给你赶车?不是我说你,安老弟,出门就得多带几个仆人。” “我让掌柜的给我推荐了一个杂役,我打算雇佣他,车队就得添加新面孔,所以想和蒋兄提前打个招呼。” “嗨,这算什么事啊?你安排就好了。” “谢蒋兄,这个人的路费伙食都由我这边出。” 蒋文清笑话安比槐实在太过小心,“不用,多一个人能吃多少粮食,这是出公差,怎么能自己掏钱呢?” 安比槐想了想,也是,也不再客气。给蒋文清斟酒,“那就多谢蒋兄了。” “你真不喝啊?”蒋文清举着酒杯问他。 “不喝了,不喝了,蒋兄也少喝一点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 “没事多喝点,睡得好,醒得也就早了。” 这等歪理,安比槐没办法辩驳,笑着告辞了。 第二日,蒋文清果然没起来,等到他收拾完,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快半个时辰了。 大壮早早的就半躺在马车里面,安比槐直接坐在车架子上。 大壮有些过意不去,“老爷,要不还是俺坐外面吧?” “算了吧, 你现在身体弱,去码头又没多远的路程。” 终于等到蒋文清说可以出发了,车队缓缓朝前行进。大壮也就不再坚持。 码头上人声嘈杂。 蒋文清和安比槐坐在茶棚下面喝茶,看着扛大包的汉子一包包往船上搬,船头翘得高,漆成深赭色,舷板厚实,看着能装不少。 空下来的马车就直接赶到后面一条稍微小点的船上去。车夫甩着鞭子,吆喝着,马匹踩着跳板,蹄子磕在木板上,咚咚响。有一匹马走到一半,不敢往前走,前蹄在跳板上刨,刨得木板直晃。车夫骂了一声,扯着缰绳硬拽,马才小跑着上了船。 等到都装完了,茶也喝的差不多了,蒋文清和安比槐带着自家的仆人最后登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