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抹森然寒意。 “把魏忠和王腾的人头,还有那半杯没喝完的毒酒,一并装进去。” “檄文、人头、毒酒,三样一起送往神京。” “这样,天下人一看就明白——朝廷的钦差死了,太子的爪牙也死了,那杯要殿下命的毒酒,如今原封不动送回去了。” “镇凉王,不是在虚张声势,而是真要反了这腐烂的大乾。” 此言一出,连房玄龄都吸了一口凉气。 下一瞬,他却再看那篇檄文时,只觉得纸上的每一个字都更重了几分。 李道宗眼中寒芒大盛,忽然放声大笑。 “好!” “好一个徐茂公!” “这最后一刀,补得好!” 他猛然转身,厉声下令:“来人!” 两名玄甲军校尉立刻推门而入,单膝跪地。 “末将在!” “去,把魏忠、王腾的首级取来,用最好的檀木匣装好。”李道宗声音冷冽,“再把那半杯毒酒也封进去。檄文正本,与之一并送出。” “八百里加急,分送神京与各州府。” “本王要让大乾皇帝亲眼看看——他赐给本王的毒酒,究竟逼出了什么东西。” “喏!” 一炷香后。 三只檀木匣被摆上书案。 空气里,隐隐浮着一丝压不住的血腥气。 房玄龄亲手将那卷檄文收起,小心放入其中一匣。李道宗走上前,抬手按在木盖上,目光冷得没有半分温度。 “送走。” “让神京,也让天下,都听一听这一声反旗。” 木盖合拢。 三只檀木匣被玄甲军抱起,顶着风雪快步而出。 不久之后,它们将沿着驿路与商道,一路奔向神京,奔向各州府,也奔向整个大乾的人心深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