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宁姚皱眉,手握狭刀一时不知砍向谁,好你个韩楚风!怎么,听你的意思,你们之间还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了?行行行,这笔账我记下了,等你伤好些地。我要不把你打得哇哇叫,我就不是宁姚! 世人皆知贺小凉的传道恩师,对她寄予厚望,倾心栽培,几乎视若亲生女儿。 莫说神诰宗上下,便是韩楚风当年也是这么认为的。 只是后来有一天,韩楚风准备离开神诰宗时,忽有一片树叶落于他面前,本是最正常不过的事,可白衣少年起心动念,以树叶所落的方位补了一卦,这才得知,原来她的师父,早就对她起了别的念头。 少年血气方刚,最见不得这些龌龊事,当下也不管是否在别人地盘,一拳便将其打成重伤。 天君祁真倒是个明事理的,知道韩楚风行事从不肆意妄为,便问其缘由,只是韩楚风怕将此事公之于众后,会让贺小凉以及整个神诰宗沦为笑柄,只说刚悟出一招拳法,随便找个人试试。 也正因如此,才有了后来的天君与剑仙之争。 此战过后,韩楚风受了重伤,天君祁真开始闭关。 如今这件事被韩楚风当众提起,非是挟恩图报,只是让贺小凉明白一件事,大道不该如此小,不要只盯着眼前蝇营狗苟,你贺小凉只重大道,岂不知大道虚无,如此功利,怎能登上山巅,看那九天之上的风采? 世人常言“问心无愧”,可若是“心”从一开始就错了,那该如何问?又如何无愧? 只是这些话,他不会跟事事顺遂,资质卓绝的贺小凉说。 容颜极美的年轻道姑,望着脸色惨白的俊秀青年。 忽而想起某些往事。 原来有些人,真的不会变! 贺小凉久久回神,对韩楚风笑了笑,从一方传国玉玺里取出一个小玉瓶,轻轻抛向韩楚风那边,“这是‘清心丹’,能镇压心神,化解煞气反噬。每天一粒,连服三天。这三天绝不能动用真气,否则……” 她没说下去,但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。 只是当玉瓶快到韩楚风身前时,俊秀青年刚要伸手去接,便见神色已不能用难看二字来形容的宁姑娘,一把将玉瓶攥在手中,手中青筋暴起。 好你个山野狐魅,居然敢当着我宁姚的面,勾引我的男人,我要不把神诰宗掀个底朝天,我就不是宁姚! 贺小凉有些恼火,瞪了眼黑衣少女,又深深望了眼那袭白衣,然后就此离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