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钰见她看来,晃了晃手中酒瓶,“喝点儿?” 金钏儿赶忙摇头,再次行礼后这才退了出去。 听到院门关闭,她这才起身喝完最后一口酒向房间走去。 入门便是一间清雅的堂屋,两侧各有一个屏风将内间半遮半掩。 左手边是书房,宋钰还没用过,右手边是寝卧,纱帐半垂,露出床的轮廓来。 周霁正坐在书桌后,支着脑袋,拎着杆干巴巴的毛笔。 他看着空荡荡的书架,“要我给你送些书来吗? 画本或者杂记之类的。” 宋钰伸手,将他手中的毛笔抓走,“还不走呢?” 她两日不曾出门,却也知道若是出门必然会被一堆的眼睛盯着。 任何跟她走在一处的人也必然会被盯上。 周霁这种人,怕是并不想招摇瞩目。 周霁依旧没动,那桃花酿并不醉人,可偏偏他却如同喝多了一般。 看过来的眼神带着醉意。 周霁一直以为,他和宋钰的交集在清远县便断了。 可偏偏,她去了西岭关,如此不止竟然还来了京中。 身份地位,平地起高楼,成了这大邺唯一。 一个女子,一个未出阁的女娘。 周霁伸手想要去捉宋钰垂在额前的碎发,宋钰抬手,挡开了他的手。 周霁轻笑一声,“你要去二皇子妃的芙蕖宴?” 宋钰点头,“有问题吗?” 记忆中,二皇子妃的芙蕖宴十分有名。 只是原主在京中时,沈家到底官小户低,是拿不到这芙蕖宴的请柬的。 虽心生向往,但从没机会去过。 周霁摇头,淡淡道: “二皇子成婚六年,二皇子妃这芙蕖宴便办了六年。 每次宴会上请的都是京中各大世家的夫人小姐,公子郎君。 说是宴会,实则不过是给这些权贵,组个相看的局。 这去时,清清爽爽一人。 回来时,怕是要背上 成堆的桃花债。” 宋钰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, “果然,这只要是有人的地方,就免不了拉纤说媒的。 管他呢,我不想嫁还能强迫不成?” “强迫不会,但死缠烂打以势压人却不少见。” 周霁看着宋钰,“而且,二皇子妃这次的芙蕖宴还有些不同。” 宋钰看着周霁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 “不过是势力拉拢,你去了便知道了。” 宋钰是受够了他这副我什么都知道,话却只说一半的模样。 “行了,那就不劳您在这儿废话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