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两年以来,沈明玉面上看似光鲜,却只有她自己那仰头走路的自信有多少是装出来的。 十五年,她都是一个村姑。 虽说这两年已经尽量去学,但几次跟着沈母出门都难免露怯。 尤其是她被其他夫人拉走说话,独留她一人时。 若非如此,她又怎么会贴着袁明馨,想要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个帮扶。 可这一次呢? 她明明都跟袁明馨说好了,结果宋钰一回来那死丫头就叛变了。 沈母也因为她的出现,而魂不守舍。 若是沈父回来,得知沈玉竟有如此造化,会不以养恩拉拢? 届时,她呢? 会不会如同京中那些高门大户里,被爹娘所不喜的庶女一般,随便嫁人,蹉跎一生? 不行! 她不能这样。 她不但不能随便被嫁出去,甚至还要站到比宋钰更高的地方。 所以,她得押个宝。 沈明玉大脑快速运转,然后疾步走到门口,开门走了出去。 …… 沈琢披星戴月的回来,边走边揉着僵硬的后腰。 自进了大理寺,他便整日被成堆的案卷压着,一日日翻看查阅。 而大理寺卿对此表示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。 想要积累经验,看卷宗是最快的方法。 若非大理寺卿和他爹私交不错,沈琢当真会觉得自己被穿小鞋了。 正捶腰捏颈的进了院子,刚要回房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白衣飘荡的影子。 沈琢吓得险些没叫出声,沉了口气道: “明玉,夜里不睡觉跑出来吓人可不好。” 沈明玉赶忙殷勤的帮他开了房门,又进屋掌灯。 “兄长每日都回来这般的晚,这大理寺是要吃人不成?” 沈琢笑着摇头,“说罢,这大半夜的来寻我是为何? 可是又有什么看上的首饰或胭脂了?” 对于这个新妹妹,沈琢格外多了几分耐心和疼爱。 他是唯一一个见过沈明玉在来到盛京前,过着什么日子的人。 每每想到,她险些嫁给一个傻子蹉跎一生,便忍不住的心疼。 是以沈明玉想要要些什么,沈琢总是会尽力满足。 沈明玉噘嘴,声音闷闷的问: “兄长可知道那个改良了火器的女功臣?” 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沈琢忍不住感叹,“能出这么个奇女子,也是大邺的气运。 若非有她,父亲与西澜的和谈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成功。 对了,说起父亲,想来再过两三日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