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冷漠的看了眼陈禄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 扔下这么一句,径直回了火器坊。 陈录事这人,那日宋大人来时看似中立没说什么伤人的话。 但若非有他的推波助澜,众人又怎么可能那般无所顾忌? 不过是一群老油子,想要给这新来的上司一个下马威罢了。 只是不成想,这寻常用惯了的手段,突然便失效了。 不但没扎到别人,反而自己惹了一身的刺。 活该! “哎!你小子!” 陈禄在后面气的直跳脚,可面对这么个眼里只有火药和铁疙瘩的木头脑袋也说不出什么。 只能抓着脑袋,跺着脚,再寻人去景园请人去了。 …… 沈府。 沈明玉正陪着卧床的沈母,眼眶红的跟个兔子一样。 反倒是面色苍白的沈母还要拉着她的手,不住的轻声安慰: “不过是些老毛病,不打紧的。” “哪里是什么老毛病!”沈明玉气道,“还不是因为那个宋钰。 之前你听闻她的死讯,整日伤心落泪,这才积郁成疾。 如今才好些,又是引着她,把自己气成这样。” “明玉!”沈母难得声音重了些,“小玉儿是你姐姐,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女儿。 她当初离京险些丧命,查清楚这件事儿也是我应当给她的交代。” “什么交代!你是做母亲的,哪里要给女儿交代的!” 眼看沈明玉胡搅蛮缠,完全说不清楚,沈母心急又是一阵咳喘。 宋钰站在门外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 钱妈妈尴尬的敲了敲门,这才引着宋钰进去。 沈母寝卧宋钰自然熟悉,两年前她还是这里的熟客。 走到沈母面前,宋钰看着她苍白无血的脸,“您身体怎么样了?可让大夫看过?” 沈母笑着拉过宋钰,“无碍,你快坐下。” 一旁被迫禁言的沈明玉十分不耐烦的瞪了宋钰一眼。 果然,这人一来,沈母的眼中就容不下别人。 两年前是这样,如今依旧是这样。 可明明自己才是她亲生的女儿,才是这沈府嫡出的小姐。 沈母面带愧色,“是娘……我对不住你。 我原本想着,昨日天晚,便将人在柴房关一夜,今日一早遣人去告诉你。 这对质也好,送官也罢,总归要给你讨个公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