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扶光,告诉母亲,你之前说杳杳是你生的,是吗?” 谢明玑:“......” 花泠幸灾乐祸地在旁边添油加醋:“何止啊,他那性子,背地里都想过无数次把杳杳的爹娘杀了吧。” 他先前是真的气急了,现在不遗余力地攻击。 “嗯,你可以表演一下那个吗?就是那个——” 他端着嗓子:“我当然要~” 谢明玑:“............” 就连谢苍都有点受不了了:“好恶心啊。” 桑瑰张开手,幽蓝色的魔焰蓦地出现在她手心。 燃着毁灭的死意。 她语气平平,判刑似的:“你还要走了一半杳杳给我摘的花。” 谢明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死了。 他轻叹着,靠在床榻边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边眉骨,在眼睑处投下一片薄薄的阴影,随着他浅淡的呼吸轻轻颤动,像蝶翼将阖未阖。 “我觉得......” 他缓了缓,眼神带着迷茫脆弱。 “我梦中的那个女孩,就是杳杳。” “你疯了吧!”花泠难以置信,“那可是五百年前啊。” 桑瑰也收回了手,一言难尽的语气说着:“要不先带你去看看脑子吧?” 只有谢苍定定地看着弟弟。 谢明玑此刻,身上那股与世间疏离的气质越发明显。 “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 得益于谢濯言和桑瑰的放养式教学,三个孩子幼年时期都没少遇到过麻烦。 美其名曰——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。 其实就是把他们排放出去给其他人找不痛快。 花泠和谢明玑年纪相仿,时常被迫组队,许多次命悬一线,确实都是靠谢明玑的直觉躲过的。 因此在意识到他是认真的之后,他就思考了起来。 关于这件事的可能性。 “二哥。” 谢明玑忽然唤他。 花泠:“嗯?” “你一思考,我就发笑。” 花泠:“......母亲,现在要把他杀了吗,我可以帮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