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天为了应付凌尧,谢濯言都要受不了了。 妖修当久了,连人性的光辉也失去了吗? 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。 只恨自己效率太高,但凡拖延几天,凌尧都没机会见到桑杳。 现在人估计已经到了魔界。 谢濯言在心里思忖着解决方法。 却见桑瑰朝他摇了摇头。 传音道:“......让杳杳自己决定吧。” 她那双乌黑到总令人恐惧的眼中此时却有着柔软...少见的柔软。 却格外坚定。 以至于其余的情绪,无论不舍仿徨,都被这一抹拨雪寻春般的柔软压下。 谢濯言却难得踟蹰,紧着指节,清隽的脸失了笑意,平添漠然。 从这些天和凌尧的对话中,他能感受到龙族对于这流落在外的幼崽的重视。 可,那又关他什么事呢? 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。 幼时曾颠沛流离过,有了家之后,他就沉浸在了这样宁静稳定的日子。 在三界之中,即使是他们的身份,想要得到安稳的生活也是不容易的。 家族、仇敌、突来的意外,都会造成动荡。 因此一开始,桑瑰想要收养桑杳的时候,他是反对过的。 如果她一定想要个孩子,他们的选择有很多,而桑杳的天赋带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。 但很快。 谢濯言就意识到,在女儿降临到这个家之前,他们确实像是在玩过家家。 只有她。 只有桑杳。 才能为这个家注入活力。 所以,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把他的女儿带走的。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。 “为什么呢?”谢濯言注视着桑瑰,“你就不担心吗?” 是,他们确实对血脉并不在乎。 但并不代表桑杳也是如此。 两世以来第一次听闻自己的身世,女孩无措得像是在深林间迷路的小兽。 桑瑰真的很少见到谢濯言这般。 他惯常是对其余事物都无所谓的。 也因此总显出几分纨绔模样。 但现在他那双总噙着笑意的桃花眼却不见一丝波澜。 “为什么?” 他又怅惘地重复了一遍。 桑瑰没有立刻回答他。 即使心中波涛汹涌,他们还是好好地和女儿告了别,看着水镜因通讯中断而恢复了平静。 “我当然担心。”桑瑰说得坦然,“我怕的要死,我怕他们用血脉要挟,怕杳杳会觉得流着相同血液的族群才是真正的归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