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徐洋在旁边说:“他需要冷静。他需要集中注意力。” 贺炜点了点头。 “对。他需要冷静。” 网络直播间里: 【安静了】 【好安静】 【我心跳好快】 【顾狂歌加油】 【加油!】 【进啊!】 【进啊!!!!!!】 威斯特法伦球场。 主裁判看着顾狂歌。 顾狂歌点了点头。 主裁判吹响了哨子。 “哔——” 顾狂歌开始助跑。 三步。 他的步伐很稳定,每一步的距离都一样。 右脚踩在球的后方。 左脚踩在球的左侧。 身体微微前倾。 右脚抡起。 脚背绷直。 右脚内侧狠狠地搓在足球的中下部。 他的脚接触球的那一瞬间,整个身体都在发力。 小腿,大腿,腰部,肩膀—— 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。 足球腾空而起。 它没有旋转。 它像一块被扔出去的石头,直直地飞向空中。 人墙里的六名球员同时起跳。 他们跳得很高,张开双臂,试图用身体挡住球。 但球从他们的头顶飞了过去。 不是弧线。 是直线。 直直地向上飞,直直地向前飞。 飞到最高点的时候—— 它突然下坠。 像被什么东西从天上拽下来一样,急剧地向下坠落。 门将舍费尔站在球门中央。 他看到球越过人墙的时候,判断球会飞向球门右上角。 他向右移动了一步。 然后他看到了—— 球在下坠。 不是向右,是向下。 球从右上角的方向,突然转向,直奔球门正中央。 舍费尔的重心已经向右移动了。 他试图调整,但他的身体已经来不及了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球从自己的头顶飞过去。 球撞进球门的上端。 撞在横梁下面,弹进了球网。 球网溅起白色的浪花。 威斯特法伦球场瞬间爆炸。 八万人同时起立,振臂高呼。 那声浪几乎要把顶棚掀翻。 解说席上,马克的声音彻底撕裂。 “G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AL!!!!!!!!” “电梯球!顾狂歌!电梯球直接破门!多特蒙德2比0领先!” “第41个联赛进球!距离盖德·穆勒的纪录只差一个球!距离打破纪录只差两个球!” 马特乌斯在旁边嘶吼:“我的上帝!我的上帝!这个球!这个球!球越过人墙,然后突然下坠!门将完全判断错了方向!电梯球!标准的电梯球!” 央视演播室里,贺炜猛地站起身。 “球进了!顾狂歌!任意球直接破门!第41个联赛进球!” “电梯球!他用一脚电梯球,把球送进了球门!” “下半场开场四分钟!他就进球了!距离盖德·穆勒的纪录只差一个球!” 徐洋在旁边大喊:“这个球太漂亮了!球越过人墙,然后急剧下坠!门将完全没有办法!他判断错了方向!” 贺炜的声音在颤抖。 “观众朋友们,这是顾狂歌本赛季的第41个联赛进球。” “41球。” “他距离那个尘封了三十九年的纪录,只差一个球。” “只差一个球。” 他的眼眶红了。 但他没有停下。 “下半场开场就进了一个,顾狂歌有机会触碰到那个伟大的纪录。” “他有机会。” 网络直播间里: 【41球!!!!!!】 【电梯球!!!!!!】 【只差一个球了!!!!!!】 【我的天啊!!!!!!】 【这个球太漂亮了!!!!!!】 【人墙六个人,他还是进了!!!!!!】 【门将完全判断错了方向!!!!!!】 【顾狂歌!!!!!!】 【下半场开场四分钟就进了,还有四十分钟,够他进两个!!!!!!】 【只差一个球了!!!!!!】 【追平纪录!打破纪录!他都能做到!!!!!!】 【我相信他!!!!!!】 【顾狂歌加油!!!!!!】 【足协煞笔!!!!!!】 【这种时候还骂?】 【骂足协不需要理由!!!!!!】 威斯特法伦球场。 顾狂歌进球后,没有停下。 他冲进球门,弯腰把球从球网里捡了起来。 他抱着球,转身往回跑。 他没有庆祝。 没有跑向南看台。 没有指向那面TIFO。 他只是抱着球,拼命地往回跑。 他要尽快回到中圈。 他要让比赛尽快重新开始。 他要继续进球。 他还差一个球才能追平纪录。 他还差两个球才能打破纪录。 他没有时间庆祝。 解说席上,马克看到了这一幕。 “观众朋友们,顾狂歌把球从球网里捡了出来,抱着球往回跑。他没有庆祝。他要尽快重新开始比赛。” 马特乌斯说:“他还需要进球。他还需要一个球才能追平盖德·穆勒的纪录。他不想浪费时间。” 马克点了点头。 “这就是顾狂歌。他永远不会满足。他永远想要更多。” 场边。 克洛普在球进的瞬间冲向了场边。 他双手握拳,对着天空疯狂挥舞。 然后他转身,一把抱住克拉维茨。 “这小子!这小子太不可思议了!” 克拉维茨也在大吼:“41球!还差一个!还差一个!” 克洛普松开他,转身看着球场。 他看着那个抱着球往回跑的39号,摇了摇头。 “这小子……他真的要打破那个纪录了。” 球场上。 顾狂歌跑回中圈,把球放在开球点上。 他退后几步,等着纽伦堡的球员回到自己的位置。 纽伦堡的球员们站在球场上,看着那个39号。 他们的眼神和下半场开始时不一样了。 下半场开始时,他们很自信。 他们觉得,上半场只丢了一个球,下半场顾狂歌不可能进三个。 但现在,下半场开始才四分钟,顾狂歌已经进了一个。 他还需要两个球就能打破纪录。 比赛还有四十分钟。 他有机会。 皮诺拉站在禁区前沿,看着顾狂歌。 他想起自己在中场休息时说的话。 “上半场他只进了一个。下半场他想进三个?不可能。” 现在,他不敢这么想了。 门将舍费尔站在球门前,看着那个39号。 他想起那个电梯球。 球越过人墙,然后突然下坠。 他判断错了方向。 他完全没有办法。 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但他的心跳很快。 主裁判看了看表,然后吹响了哨子。 比赛重新开始。 纽伦堡开球。 他们的球员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上。 他们的眼神里,没有了下半场开始时的自信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不安。 第(3/3)页